2015.10.
龙骑,Decade,w,ooo,剑,电王,铠武,555,kiva,kabuto,兽电战队,amazonsⅡ ,drive,build
2017.11.07.blade三刷完毕打卡
【今天的剑始tag更新了吗?】
【很好,今天也依然没有更新】
滴——drive二刷持续打卡

【铠武同人-贵光】难言

OOC严重,急刹车,逻辑死
自暴自弃地发出来了(吐魂)
给我贵光粮好吗!!!!

  吴岛贵虎X吴岛光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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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。
  吴岛贵虎思考着如何结束这难熬的沉默,却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开口,他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。他看了一眼光实,他低着头,略长的刘海盖住了眼睛,只看得到一半鼻子和嘴唇。
  “那个……”吴岛贵虎稍微停下了吃饭的动作,“米实,有空的话去剪一下头发吧。”
  “唔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  吴岛光实吞咽下了最后的饭菜,把筷子放下,“我吃饱了。我先去公司了。” 在吴岛贵虎欲言又止的时候,他就拿着大衣和围巾出了门。
  冷淡的反应让吴岛贵虎有些难受,早饭的时候,昨天,前天……吴岛贵虎叫来管家收拾桌面,自己也立刻赶往公司。
  开车的时候,吴岛贵虎还陷在苦恼之中。他记得他醒过来后,双方好不容易坦诚相待,和光实的关系如同回到了小时候,亲密又温馨,光实也露出了久违的放下疲惫的笑容。他记得曾轻轻拍过的头顶,头发干燥又柔顺,和对方黑暗中毫无警惕的睡眠时的呼吸声。
     但是几天前突然的冷淡仿佛为这些温暖相依的日子划上了休止符。
  吴岛贵虎再次回想这几天自己的举动,也依旧没有任何头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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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紧张的工作令人异常乏累,而这通常还要持续非常长的时间,以至于下班时天色已经非常暗了,吴岛贵虎看了看时间,十一点三十分整。
   人基本都走光了,只有吴岛光实的桌上还亮着灯。灯光是暖黄色的,显得吴岛光实的肤色不是那么苍白,又像被笼罩在烟雾中,有些不真实。
  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周围安静得他听得清他的呼吸声。
  看起来非常的乖巧。
  他眼前浮现出之前相处的日子。吴岛光实曾有一天和他同眠,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子,因为冷空气会驱逐温暖,所以他们靠得非常近。最后吴岛贵虎伸手抱住了光实,光实要矮些,抱着也不会特别不舒服。
 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话,具体内容是什么已经忘却了。光实的声音比白天要低一些,叫他哥哥的时候就好像谁的手慢慢拨过。一切的发生都那么自然而又让他感到弥足珍贵。
  吴岛贵虎胡乱想着些自己也理不清的什么东西,但还是附下身子,右手自然地在光实的背上拍了拍,“米实?米实?”
   吴岛光实费力睁开眼睛,一瞬间屏住了呼吸,模模糊糊地喊了句哥哥。
  吴岛贵虎笑了笑,想说些什么——至少他的笑容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吧,可光实的态度还是明显地变化了。
  为什么……米实——
  静默了几分钟,贵虎把大衣塞到对方手里,说道,“走吧。”
   “哥哥……”
  “我……”
  “没事的,先回家吧。”
  
#
  他避开了哥哥。 无论是什么。
  而幸运的是,吴岛贵虎是个有些迟钝的人,所以在对方的视线在别人身上时,在他站在远处的黑暗里时,他可以装作不在意地窥视着对方。吴岛光实总是在收回视线之后,不经意地露出一个笑,刚开始他没有察觉,后来察觉到了却根本无法控制。
  他想要的,是什么呢——仅仅因为看着对方就会露出的微笑,被触碰就会欣喜不已。过去吴岛光实并不清楚,随着日子推移,那欲望中心的东西逐渐显露出来,他却连以往这可怜的喜悦都不敢接下了。
   他确信吴岛贵虎是喜欢着他的,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都不曾改变过。但是这和他所想要的却背道而驰。
  吴岛光实或许是聪明的,也或许是自以为聪明。
  吴岛贵虎偶尔会露出寂寞的神情。因为吴岛光实和他的关系不再亲密了,原因未知。
   解释的话唯有一遍又一遍在梦里重复着,吴岛光实没有一次说出过口,只是自以为是地冷眼旁观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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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明天公司没什么事,你在家里休息吧。晚上不用等我,自己先吃饭。”
  吴岛光实坐在后座玩着手机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他知道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吴岛贵虎认真开车的脸, 路灯的光像小刷子一样来回在上面移动。
  即便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吴岛贵虎还是会不自觉地把他当做以前那个小孩子,于是吴岛光实的思绪飘回了小时候,他记得很多可能已经被贵虎遗忘了的事情。
  直至今日。
   于是胸腔里升腾出不该有的情绪,心脏变成了透明的容器,满涨的 水便溢出来,带着一言难尽的颤动猛地刺进最深处,既措手不及又意料之中。
  吴岛光实收紧了手指,手机屏幕突然熄灭了,他怔怔地看着小小的一方黑暗里映出的自己,有什么东西鼓动着,催促着他说出心中的话语。但是那也是长满荆棘,刺穿喉咙带着血所开出的娇艳花朵,仅仅只是叫出“哥哥”两个字就仿佛流尽了全身的血液了。
  剩下的,尽数淹没在喉口,等到吴岛贵虎停下车,转头凑近了来询问,便一股脑地冲昏了头脑,差点要不管不顾地亲吻上去。好在理智挽回了一些,他揽住对方的脖子时头歪了一下,嘴唇只是轻轻蹭过耳朵。
  因为那似乎无意的暧昧,吴岛贵虎明显迟疑了一下,还是抱住了光实,手指慢慢梳理着对方的头发。他试图安慰他。
  “怎么了,米实?”
  “我……不是、不是故意冷落哥哥的。” 努力掩饰着慌乱的时候胡乱扯出了一句话,吴岛光实费力地接着下面的句子,谎话自然而然地编织了下去,“因为……因为、我,晚上的时候,梦见了哥哥,我也忘了是哪一天了,但是,哥哥被我亲手——”
   吴岛光实用力地咬了下嘴唇,血珠冒出来,他舔了舔,没有再说下去,他知道吴岛贵虎会明白他的意思。
  “做噩梦了吗。”吴岛贵虎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光实的背, “没事的,都不是真的。”
   他被误导着想到了曾被他打落到海中的事情。那个时候,他想着什么,已经模糊了。光实的一切却又记得清清楚楚,神情和动作,他未曾见过的另一面,充满谎言、狡诈、欺骗、背叛,令他质问自己到底是如何对待米实的。
  此时此刻愧疚与自责翻滚着涌上来,吴岛贵虎稍微拉开了点和光实的距离,自然也就看到了他嘴唇上的血珠, 拿纸巾擦干净后抚慰般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。
  “没事的,我在你的身边。”
  我会一直陪伴着你。
  过去我希望你只要站在我的身边微笑就好,而你现在却能够和我并肩同行。
  
#
   吴岛光实睡着了。
  门被旋开的声音非常细微,贵虎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边,他并没有被惊醒。 这样的事情吴岛贵虎还是第一次做,内心却没有不安或者心虚,倒显得他的举动像对着弟弟说晚安一样坦荡。
  房间里不是那种粘稠的黑暗,是普蓝色,视线稍微可以分辨四周。月光巧妙地从窗帘的缝隙落到了枕边,吴岛贵虎借此打量着光实的脸。
  他无端的想到小时候捉过的蜻蜓的翅膀,一碰便会碎得七零八落。
  嘴唇上隐隐约约看得到之前被咬出血的地方,吴岛贵虎伸出手去,拇指轻轻蹭过那道口子,嘴唇微微张开,拇指就轻而易举地碰到了舌头,传来湿润的触感。
  吴岛贵虎有短暂的失神。
  等到他慌乱地收回手,整颗心脏都剧烈地跳动了起来,有些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——那种举动——不由自主地去碰了光实的舌头,并且因此感到口干舌燥。
  无论如何这都不像是他应该对光实做的。
  吴岛贵虎异常狼狈和难堪地退出了房间,当他躺在自己床上,幻想着隔壁的光实的时候,他勃起了。脑海中回忆起光实的嘴唇仿佛无意地碰到了他的耳朵,双手揽着他的脖子,而后是亲吻,抚摸,低低的呻吟在车内回荡。
   清醒之后的 吴岛贵虎羞愧得简直想要自尽了,这越来越强烈、越来越超出界限的感情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,他突然觉得之前两人的亲密或许是他一手推动的,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。吴岛贵虎体会到了难言的煎熬和折磨,身为兄长,光实信任的哥哥,却有着这样的想法,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  
#
  吴岛贵虎没有想到光实还没回房间睡觉,他趴在沙发上,正迷迷糊糊揉着眼睛,“哥哥?”
  贵虎走过去,“光实?怎么不回床上去睡,在这里会着凉的。”
  吴岛光实把头靠在贵虎的身上,他觉得很困,依旧闭着眼睛,“我让管家去睡了,本来想等你回来但是不小心睡着了……哥哥喝酒了吗?”
  “嗯,因为要应酬没办法。”
   “还有香水的味道。”
   吴岛光实皱了皱眉,贵虎只觉得他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,拍了拍头道,“那我先去洗澡,困就先去睡吧。”
  吴岛光实不肯松手,脸颊贴着贵虎的西服,“哥哥陪我坐一会吧。”吴岛贵虎答应了,接着被毫无防备地拽向了光实,因为怕压疼光实只能手忙脚乱地用手撑着沙发的靠背,一条腿也曲着跪在了光实的腿间。
  吴岛贵虎有些不自然地想别开头,暧昧的姿势让他记起昨晚荒唐的幻想,现实远比虚幻有冲击力得多,强撑着对上光实的视线,贵虎努力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询问,“怎么了?”
  吴岛光实还拉着哥哥的衣服,不自觉地舔了舔唇,舌尖划过唇瓣的样子刺激得贵虎几乎都要亲吻上去了, 而主动的人却是光实。当光实的唇贴上来,舌头试图探进口腔,贵虎 瞬间便被冲昏了头,他用力地抱住光实,一直期望得到的亲吻和抚摸便都得到了。
  真实的触感让吴岛贵虎沉迷其中,吮吸、揉捏、爱抚,被刺激得控制不住自己在光实的身体上留下痕迹。被贵虎咬得疼了,光实叫出声来,他才猛地惊醒过来,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。他被吴岛光实贴着,舌头舔着耳垂,慢慢再划过耳廓,是非常色情的暗示。
  下一秒两人的距离被拉开,吴岛贵虎的视线扫过那些留在脖颈和胸口的痕迹,嘴唇因为反复地碾压成了红色。
  光实想要再度贴上来,贵虎视线飘忽了一下,还是推开了光实的身体,他已经做得异常出格,用禽兽两个字概括也不为过。冷淡让光实难受至极,一边叫着贵虎一边想要拥上去,瞌睡早就醒了,剩下的只有因为贵虎的举动越发地膨胀起来的欲望。
  想要和哥哥在一起的欲望。光实的内心甚至有点窃喜,没睡醒时做出的糊涂事居然阴差阳错地得到了贵虎的回应。
  “哥哥,抱我。”
   耻于说出过于直白的话于是换了句子,但在脱口之后还是感到无法抑制地害羞。
  吴岛贵虎稍微直起了身体,努力克制着自己。
  “我还没有禽兽到、 对自己弟弟下手的地步……”
   吴岛光实尤其讨厌他这样居高临下地说话,对方虚伪的态度被包装得仿佛站在山顶俯瞰,万丈光芒落下,他努力掩藏的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毕露无遗,对比之下显得自己渺小又可笑,对方却像神一样高高在上。
  稍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过去的状态中,他想把对方拽下神台,和自己一样沾满尘埃。但那又如何呢,他本就不是光明磊落的人,自从他眼睁睁看着哥哥被打下山崖,自从他亲手将哥哥打落海中的时候起,那些黑暗和罪孽便再也洗不去了。
  吴岛光实缓缓露出一个笑来,“哥哥,难道把我欺负成这个样子的,不正是你吗?”
  趁着吴岛贵虎失语的时候,他抓过对方的手,食指和中指抵着下唇,一点一点按压着充血的唇瓣,然后稍微向内探了一些和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   另一只手直接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露出白色的内裤,手伸进里面抚慰着自己,光实只是眯了眯眼睛,脸颊潮红。
  吴岛贵虎的手指被拿出来,光实喘息着抬起头,眼睛却仍然被阴影覆盖住,睫毛轻轻抖动着。只是轻轻一拉,吴岛贵虎便跌到他的身上。
   “哥哥……”吐出的话语像蛇一样充满诱惑力,他知道他已经逃不开了,于是得逞地亲吻着吴岛贵虎的耳朵。
  哥哥,你和我一起了。
  吴岛贵虎迟疑着,最终还是抱住了光实。当光实再一次露出那样的表情的时候,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,也终于做出了选择。他不会让光实再孤独地陷进去了,他会站在他身边,一起沉沦也好,一起入地狱也罢,他都会和他走下去。而终有一天光实会再牵着他的手,见到久违的太阳。 他所想要传递给光实能否被感知到并不重要,如果对方想要自己和他站在一起,那么他便如他所愿。
  贵虎用力地拥抱着光实。
  他亲吻着光实的嘴唇,最大限度地给予出自己的温柔,不真切得让光实几乎想哭。光实胡乱地叫着哥哥,贵虎低低地应着,安慰性的亲吻向下蔓延。
  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。
  米实。
  
——————The End——————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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