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.10.
龙骑,Decade,w,ooo,剑,电王,铠武,555,kiva,kabuto,兽电战队,amazonsⅡ ,drive,build
2017.11.07.blade三刷完毕打卡
【今天的剑始tag更新了吗?】
【很好,今天也依然没有更新】
滴——drive二刷持续打卡

【blade同人-剑始】Polar aurora 08

blade同人-剑始
ooc,剧情扯淡,没有意外是he
  
#08
  风吹过,一片草簌簌响着伏下来,像绿色的海浪翻滚到远处。
  
  它晃了晃神,因为那久违的血腥味道。
  
  下一秒,那些奇怪的感觉便强制散去了,它恢复了清醒,目光扫过那遍布致命伤痕的躯体,不带一点慈悲和怜悯。
  
  绿色的液体从手臂淌到指尖,然后滴落在草叶上。风把血液的味道带出很远,它也不再停留,转身便走了。
  
  毫无方向、毫无目的。
  
  遇上了对手便将对方至于死地,即使它的鳞甲剥落,即使它的身体留下无数伤痕,即使它疼痛,即使它死去——那血液的味道、战斗的快感、杀戮的欲望也牢牢占据着整颗心脏,为之鼓舞,为之欢欣。
  
   它沉迷于此。
  
  没有白日葱茏的树木间的鸟鸣,也没有晚上坠下的万千星光。 眼里唯一能看到的,是和它相同又不同的Undead。
  
  它是不同的。
  
  它离开了被判定失败的Undead,穿过葱葱绿浪,那温柔和蔼的风拂过沾染鲜血的手,却也丝毫留不住它。 它进入丛林,淌过溪流,扎进鸟语花香里。
  
  寻找下一个Undead,战斗,手臂的伤好了一些,又在别的地方流下了绿色的血液。 那只伤痕累累的Undead和旁边的枯叶一样,它的眼神不为它们停留,也不为它们有一丝动摇。
  
   战斗。
  
  那是一场常人无法想象的战斗。尤其对它而言。
  
  血腥味依旧在空气里传出很远。它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  
  直到它被封印。
  
   醒的时候,相川始还有点回不过神,他正对着窗户,太阳恰巧拨开朝霞跳了出来。光芒并不刺眼,反而更像是他梦境中,吹拂过无数次的风。
  
  温柔极了。
  
  相川始不清楚那算不算是一个噩梦。距那已经过去了很久,遥远的时光让他以为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,可梦里的场景却提醒着他,提醒他没有忘记。
  
  究竟过去了多久呢?他费力地思考着没什么意义的问题,企图得到一个答案,而回答他的却是一个亲吻。
  
  头发乱糟糟的青年还半陷在睡梦中,冲他全然信任地微笑。 于是他也凑上前去,给予对方回应。
  
  唇舌交缠的时候唾液悄悄地从嘴角落出来,吮吸时甚至有水声发出来,身体互相吸引地靠在一起,拥抱,抚摸,依恋。
  
  那么全心全意地投入,就好像他们真的会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一样。
  
   那么强大的它还是被封印了。此后便在没有尽头的黑暗里,煎熬度日,一秒,一分,但只有黑暗的四周让时间的流逝变得奇怪起来,时快时慢,无法摆脱,只能在那里等待。等待时间流逝,下一秒仍然是,在等待着时间流逝。
  
  它想不起来外面世界的颜色了。但它也一次都没有想过。
  
  谁又料得到,尊贵的某位的仆从,小心翼翼、畏畏缩缩地用它的力量打开了禁锢。它比Undead还要贪婪,拥有了权力也无法满足它的心,它屈服于自己的意志,开启了错误的第一步。
  
  Undead们重新回到了世间。 杀害人类,互相斗争,封印失败者。
  
  可这一次,似乎又出错了。错误出在,本就是多出来的那第五十一张。
  
  它记得遥远的一战,记得血腥而沉重的过去,可同样的,也记得是如何从牙牙学语到长大,记得……人类的感情。
  
  他们相遇在一个洒满来自数万年前的星光的夜晚。互相之间离得很远,中间隔着热闹的话语声和走动的人影,对上视线的霎那,他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发出欢呼雀跃。
  
  喧闹迅速地在耳中沉寂下去,他看着对方,原本有点赌气的表情在对视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意味,眼睛里似乎有点惊讶,然后故作无意地挪开了视线。 他自以为万无一失,又偷偷投去了视线,却在看到自己仍然注视着他之后似乎脸都有点红起来。
  
  之后是笨拙的搭讪,两人去了外面,夜风柔柔地吹过来。 他们聊了很久,他有点紧张,对方似乎也一样。等事后回想起来,却连一点对话内容都想不起来了。
  
  临近分别的时候,他借着夸赞星星,问他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。
  
  有的,肯定会有的。他没有明确的答复,却抛下了一句充满肯定的句子。
  
  “下次见。”
  
  几天后, 半夜睡不着的时候起来翻书,直到翻到某页,楞了半响,然后合起来,睡了个好觉。 往后顺理成章地就遇见了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  
  异样的感情和以往产生的那一点困惑并不相同,来得如此气势汹汹,片刻就席卷了所有的理智和从容。
  
  他那时伸出手去,接过了将死之人递来的照片,风夹着雪粒落下来,他用手去擦拭,然后一顿,照片的表面有明显的常常被翻看的痕迹。曾经在照片上停留过的温度像火焰一样立刻烫手起来,掉到了冰冷的尸体旁。
  
  他最后弯腰,捡起照片,放进了衣服里。
  
  他困惑极了。无论是眼前的这个人类,还是很久以前曾战斗过的人类Undead,他都无法理解。那张照片后来也时常被拿出来,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,被他反复地打量。
  
  在那么漫长的时间里,他都不曾思考过问题,只要享受战斗即可。而如今却潜伏在了照片上笑容甜美的女孩身边,她向他微笑,向他撒娇,也依赖着他。 于是那颗寒冷至极的坚冰做成的心脏开始融化了,只看得到战斗的眼睛里开始注意到他从未在意过的景色,虽然他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改变,心里仍然困惑着。他慢慢地,褪去了坚硬的怪物的壳子,开始变得和他的外表一了。
  
  他无意识地模仿着人类,并逐渐有了人类的感情。
  
  后来他遇上剑崎。 他没想到的是,寒冰融化之后露出的是一个蛹,他越是在意和关注以前不曾在意过的人或物,蛹的颤动就越厉害。
  
  在一个昏沉沉落着大雨的下午,他和剑崎再次碰面了,剑崎脸上混合着欣喜和明悟,他的心底也仿佛敞亮了起来。蛹上裂开了一丝缝隙,然后一点美丽的翅膀尖探出来,他默许了对自己的放纵,回应了剑崎的感情,也任由那只蝴蝶彻底挣脱束缚,自由自在地展开翅膀,上面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。
  
  和剑崎在一起的生活越发的顺遂,接吻、拥抱已是家常便饭,他沉溺其中,并且开始渴望起真正变成人类。但他又总觉得,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,费力思考并没有让他拉近和那段遗忘的记忆的距离,反而把他推向了一个尚未清楚是福是祸的处境。
  
  他站在一片杂草之中,视线被遮蔽了大半,同样的他的身影也被遮住了。他静静地看完了一场闹剧,看着Undead力竭地躺在地上被封印,然后同样精疲力尽的骑士瘫倒在地。转身离开时听到了解除变身的声响,他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谁了。
  
  前路曲折模糊,他往后看,发现后路已经断了——他自然是不愿意再成为一个只知道战斗的怪物了。
  
  他解除了变身,并没有急着回去,漫无目的的走动让他发现了一条溪流,岸上长着鲜红的花朵,溪水清澈见底,里面铺着细沙和鹅卵石。
  
  他脱掉外套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背心,在溪水中间弯下腰,两手捧起一把。他冲手中的溪水露出一个微笑,波光跃动时也映出一个笑脸来。溪水从指缝漏了个干净,他放下心,捡起外套。
  
  他第一次向剑崎说出了“Undead”这个词,间接坦白了自己的身份。可对方却混似不在意一样,跟他抱怨Undead的难缠,最后问起了之前在暗室做出的约定是否还算数。
  
  又一次地,他默许了自己做出与内心想法一致地回答。 然后沉进睡梦里,回到了万年之前不断战斗的场景。
  
   它的眼神不为世间万物所停留。
  
——————The Tbc——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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